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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搞懂輕小說和網文的區別輕小說行業就已經

2019-11-08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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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4日,微博用戶“楊大花想睡覺”發微博稱,自己被小說平臺白熊閱讀拖欠了稿費,七月份的稿費拖到了十月份也未發放。隨后,白熊閱讀創始人郭笑馳在微博對作者的疑問做出回復。從微博反饋來看,目前白熊閱讀正在陸續解決作者拖欠稿費的問題。

  9月3日,閱讀平臺白熊閱讀停止了網站內容更新,官方運營在客戶端內發布《站內作品審核排查公告》稱:自2019年9月2日起,官方將逐步對站內作品進行審核排查,審核期間將會涉及到一部分作品下架。

  郭笑馳對娛樂資本論透露,因為監管原因,目前白熊閱讀官方無法對近期發生的事情做出回應。但靜默期之后,一定會給讀者與作者的疑惑做出回應。

  事實上,白熊閱讀并不是今年唯一一家出問題的輕小說類平臺。9月23日,輕文輕小說突然宣布關閉主站,此前,并沒有任何信息表明這家頭部輕小說平臺已經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不少輕小說讀者開始擔心起國產輕小說行業的未來。

  在國內,輕小說與網文的界限一直模糊不清,即使輕小說愛好者也不一定能說清楚輕小說與網文的區別到底是什么,加上輕小說在ACGN中一直屬于小眾群體,不少國內輕小說擁躉將這兩家平臺出現的問題視為輕小說行業即將迎來關閉潮的前兆。

  輕小說愛好者一帆悲觀地認為,輕小說在國內讀者呈現低齡化,因此商業化能力差,一旦失去資本的持續輸血,很難維持正常運轉。

  9月23日,輕小說平臺輕文輕小說發布公告,稱因不可抗因素,主站自9月23日起停止運營。不少人認為輕文輕小說關站過于突兀,此前并沒有任何關于輕文輕小說平臺難以為繼的消息爆出,直至半個月多月后,官方也沒有對主站關閉的原因進行解釋。

  第三方對輕文輕小說關站的解讀非常多。在知乎的相關問題下,不少自稱前員工、利益相關方的匿名人士對輕文的關站進行了解讀。其中,資金鏈斷裂與輕小說的非良性發展成了兩個關鍵詞。

  在輕文輕小說之前,網文網站已經經歷了一輪關站潮。7月15日,全國“掃黃打非”辦公室責令晉江文學城網站及移動客戶端自7月15日20時起停止更新、停止經營性業務15天。事實上,早在2014年,全國“掃黃打非”辦公室就盯上了晉江文學城。迫于壓力,晉江暫時關閉了“同人站”,重新開放后將其更名為“純愛同人站”。

  7月16日上午,米讀小說發布公告,稱自16日起,米讀小說APP將進行整改完善,暫停新內容引入和經營性活動。同樣在7月16日,番茄小說也發布整改公告稱,為給用戶提供更好的閱讀服務,創造風清氣正的網絡閱讀環境,從7月16日至10月15日,番茄小說APP將進行技術升級改造,暫停內容更新和經營性活動。

  與網文網站遭受監管關站不同的是,大部分輕小說網站并沒有收到監管機構的處罰公告。資金斷流是輕小說平臺面臨的主要問題。許多15年16年建立的輕小說網站,如小貓閱讀、白熊閱讀等輕小說平臺,都在今年遭遇了內容整改與主站關閉。

  據知乎用戶“淺色回憶”透露,輕文輕小說主站關閉的主要原因是“沒錢了”。根據公開數據,輕文輕小說上一次可追尋的融資信息還是2018年2月拿到的由愛奇藝領投、光谷人才基金跟投的未披露具體數額的B輪融資。更早之前的2016年,輕文輕小說曾獲得高榕資本及嗶哩嗶哩投資的1000萬A輪融資;2017年11月、2018年2月,愛奇藝分別領投了輕文輕小說A+輪與B輪融資。自2017年開始,愛奇藝與輕文輕小說舉辦了多屆“耀星祭”,暨青春聯盟聯合征文活動。

  提起網絡小說,大部分國內80、90后讀者的第一印象大概率是網文。很多人都難以區分作為舶來品的輕小說與國產網文的區別。在日本,輕小說是個營銷方面的概念,簡單來說,運用了特定運營方式(這種營銷方式多以IP開發為核心)的作品,即可認定為輕小說。

  立足于國內土壤的國輕,難免拿來與網文作比較。事實上,兩者在內容創作傾向與產業鏈模式上確實存在差異,只是在非核心讀者看來,這些差異幾乎等于沒有。

  “國內的輕小說內容同樣發行于互聯網,從這個角度來說國輕仍然屬于“網絡文學”的一部分。這個賽道上的友商為何要選擇輕小說作為品牌標簽也是各有目的的,從我們的認知來看,輕小說代表與國內傳統網文截然不同的內容創作傾向。

  輕小說的概念發源于日本,是日本出版行業下的一個子集,生產模式是實體出版行業的那一套,以編輯的經驗和眼光來評判內容價值。內容創作大多以角色作為創作中心,故事與設定為角色服務。同時基于這些有趣的角色融入到日本的ACG產業鏈條中,來實現IP 的放大和變現。不僅是日本的輕小說,包括例如美漫,在IP變現的環節Character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點,所以我們能看到日本發達的衍生品周邊行業、美國的迪士尼樂園。

  而國內傳統網文與其他行業在一開始是脫節的,受限于起點定下的章節訂閱收費制度,在內容生產的過程中,完全以直面網文讀者市場的導向來評判內容價值。作者的創作思路為此調整,網文編輯對內容的影響力微乎其微,因為一旦稍稍背離這個讀者市場的閱讀需求,無論是多大牌的作者都無法避免訂閱數的下降。傳統網文的內容創作大多以故事情節的推動作為首要任務,除去主角以外,登場的大多數是符號化的工具人,這也導致網文的絕大多數角色很難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無從談起讓角色帶動受眾的消費熱情。”

  在他看來,網文和輕小說的核心區別在于:內容的組織和偏重上,網文注重高強度的,緊湊的明線矛盾;輕小說相對更注重成篇章(卷)的完整結構,比起強調明面的刺激,更傾向于將注意力分散到情感、暗線和明線的精密銜接上。在情節、人物、背景上,網文更重情節,輕小說更重人物。網文非常強調故事主體(可能是主角,在以工業文為例的一些網文中,則是主要國家)的奮斗與成功;輕小說的人文關懷要強一些,比較注重對個人價值本身的探討,以及愛與被愛。

  在母題選取、三觀和價值取向上,兩者在各自的母題上經常出現矯枉過正,如網文的“殺伐果斷”、“老子就是要逆天”,以及輕小說的“只要是悲慘的美少女就能洗白”等,在各自的二流作中都是很常見的。

  而他們的本質區別是載體和媒介的區別:網文使用高強度日更連載,并以訂閱打賞為銷售模式;輕小說使用和漫畫式插畫結合的成卷連載,實體銷售結合改編鏈創收(也可能只是打廣告)。這和前述的核心區別是有千絲萬縷聯系的。

  日本輕小說行業的成熟依托于完整的二次元產業鏈,許多著名的輕小說IP,如《刀劍神域》《涼宮春日系列》,輕小說是整個IP產業的源頭,動漫、漫畫、衍生品等一系列配套產業,共同成就了日本輕小說行業。

  公開資料顯示,2018年我國移動閱讀用戶規模達到7.3億人,市場規模達到169.3億元。其中網絡文學用戶規模達到4.1億人。早在2016年,國內網文行業的市場總值便達到了90億元。相比之下,輕小說目前仍未有相關的權威數據統計,有業內人士猜測,目前輕小說市場規模不足網文行業十分之一。加上近年來漫畫行業縮水,輕小說市場規模更加難以預估。

  盡管近年來日本輕小說行業一直處于下滑狀態,但根據日本全國出版協會和出版科學研究所發行的數據報告來看,即使到了市場萎靡的2017年,日本文庫本輕小說市場仍有190億日元(約合12.4億人民幣)的規模,非國輕可比。

  事實上,對于關注日本輕小說行業的愛好者來說,一定知道日輕近年來也在走下坡路。一方面,日本輕小說在內容上越來越向中國網文靠攏。另一方面,根據市場調查公司 ORICON 的報告顯示,日本輕小說在C端的銷售額正在逐年下降。這與出版社在網絡時代地位下降以及讀者讀者閱讀渠道的多樣化發展有很大關系,不止輕小說,日本漫畫行業近年來也遇到了類似的問題。

  除此以外,日本輕小說讀者的斷層也是行業逐年下滑的原因之一。中國市場則像日本市場的反面,線后,正是目前國內輕小說的主力消費者。

  對于國內網文與輕小說的競爭關系,菠蘿包輕小說聯合創始人吳希粼認為,傳統網文和輕小說不是你死我活的關系,年輕人和年紀大點的用戶會長期同時存在,這兩類閱讀需求也會長期并存,雙方也會持續的互相滲透和影響,類似B站和傳統視頻平臺,雙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影響對方,但是最終還是在滿足用戶需求,平臺要認清楚這一點即可。

  熊鍵則從兩者的內容質量上進行了分析:正因為傳統網文在內容創作領域一直被市場牽著鼻子走,這也導致了一些問題。例如內容的普遍低俗化,導致今年網文市場迎來了一場大的整頓活動,又例如因為訂閱的收入以字數計算,導致內容大量注水,在過去的傳統網文IP改編的時候,特別是影視行業遇到了較多的內容消化難題。

  而且新生代對于文化消費內容的價值取向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的年輕讀者,更喜歡看角色的內在成長,而不是主角不斷地晉級和財富積累。不能夠單純以數值量化的角色刻畫,對于創作者來說是一個更大的挑戰,作為平臺有義務去做內容創作上的引導和協助。不僅要看短期的內容收益,也要看內容是否有沉淀價值,才能真正打造出一個可長期培養的IP。

  與日本輕小說行業相比,國內輕小說從業者面臨的最大問題有二:從大環境上看,中國發達的網文行業搶占了輕小說的大部分市場;從商業角度看,一方面,國內二次元產業鏈不完善,很難復制日本輕小說行業的盈利模式,另一方面,受眾年齡較小,付費能力孱弱,只靠C端付費收入天花板過低。

  菠蘿包輕小說聯合創始人吳希粼認為,未來菠蘿包輕小說仍將以付費閱讀為基礎。畢竟輕小說平臺,首先是一個內容平臺,而且是UGC平臺,這樣的平臺要想能夠生存下去,一定需要有可靠的商業模式。

  對于文字內容來講,訂閱付費是一個很古老但也是最可靠的商業模式,可以說是內容平臺的收入基礎,用戶為好的內容付費,這本身是合情合理的。

  在這個前提下,輕小說平臺,或者說任何內容平臺,尤其是結合當下的文娛市場環境,大家都一定要擁有通過付費收入維持平臺基本運作的能力,做付費有時候看上去不,但是能活下來是最重要的。

  1.輕小說代表的是未來年輕人的閱讀需求,這是一種閱讀趨勢的更替,年輕人也是要看小說的,但是傳統的網文并不能完全滿足大家的精神需求;

  2.內容產品的價值是多元的,完全不看或者只看平臺用戶量,這都有失偏頗。內容的創作依賴于作者,也依賴于平臺的土壤,穩定出產較高質量的平臺會更容易產出內容爆款,而內容爆款帶來的后續紅利不能單純從平臺用戶量級來衡量,很明顯,這也會依賴后續開發的情況。

  但在中國,目前整個商業鏈條的籌備情況能否等到用戶量的增長,始終是個令人揪心的情況。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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